寒山远火。

亡命之徒。

醒着亲吻的温柔。

那些自发丝盈润的汗水顺下雷狮尖俏流利的颌线,摔碎在安迷修潮润的颊上。这是一颗默声的耀亮恒星,在无数次的鞭挞下轮回出毁灭的光芒。薄雾笼罩的荧绿色、浅叶疏淡的波纹摇曳,击破平淡同矜持。昼夜极合的交流,一簇烟火伏集在颈节。

他分开纤细的有力的手指,颤栗着向暧昧探去。而那韧长的臂太难握得一抔夜色或追逐晨光,脊骨潜滋暗长地漫生疼痛,却见渴求青睐、附着在萌发的柔芽上。他为狂雷贯纵的珍视而惊异,又一次脆弱地拱起季风的涟漪,朴诚真挚的素色心迹缚在箭上,不得不发。

但雷狮夺取所有细枝末节的游走,吞咽了唇齿间踯躅的爱语。他在极乐路途回首、难得地拨出心思:我知道他想说的,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。那张嘴也许会难得地示弱,已经破例太多次了,我只想和他接吻。但他还是卷去了昏黄暖灯下粼粼映着的泪圆,像用滑腻的花瓣承接昨日馈赠的圣洁露水。

竟寄希望于早已丢弃的事物上。
吻上他翕张颤抖、试图吐露些什么的唇瓣,甚至有些报复意味地绘上啃咬的印痕。那柔软的细嫩已经泛起被蹂躏的抗议,媚红摇曳一如他情欲攀爬的眼角。瓢泼褪去原来汹涌的浪潮,雨声渐消、还是恋恋不舍淅沥的藕断丝连。

他渴望的是清晰、逐字逐句、义无反顾也绝不眨眼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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